在新疆生产建造兵团有一座美化面积达1.9万余亩、城市美化覆盖率达50%的城市,它便是可克达拉,兵团的第8座城市。可克达拉,一半是哈萨克语,一半是蒙古语。其间,“可克”在哈萨克语中意为绿色,而“达拉”在蒙古语中意为田野。可克达拉市坐落天山北麓,地处伊犁河谷,这座年青的塞外之城有着独具匠心的江南风味。
黄昏,咱们几个人走在可克达拉,伊犁河傍城而过,王蒙题写的“可克达拉大桥”闪烁着归于夜晚的霓虹。小城安静而舒适,湿润的水汽在空中充满,无数个声响奔袭而来,晚风送来阵阵凉快。虫鸣藏身芦苇,马驹涉水而过抵达河洲,踏碎了的落日把自己的绚烂铺在河面,荡向远方,被晚霞所感染,宽广无边。走在这样的城市,沉着与闲适让人沉迷、陶醉。咱们走向了暮色深处,也走进了可克达拉的心里。
夜色暗沉,咱们从伊犁河往回走,稠密而粗大的树木随处可见,让人很难信任这是一座年青的城。新疆生产建造兵团第四师的前身是八路军三五九旅七一七团等部队组成的中国人民五军十五师。1954年,五军十五师全体官兵就地转业,屯垦戍边。2015年经国务院赞同,建立可克达拉市。俗语常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虽不到10年,或购买或承受捐献,可克达拉已遍地都是参天大树。树木孕育了一座城的底色和气质,它们在城市的角落里用自己的言语诉说着曩昔和未来。树木为一座城撑起一片浓荫,见证着一座城的前史。
可克达拉的树木之多、种类之全、花草之盛,让人疑问于人们对新疆固有的形象。许多外地朋友到了可克达拉都感到难以想象,称这儿彻底不像是内陆之城。是呀,兵团从建立之初就肩负着特别的任务,一直饯别着“不与民争利”的主旨,作业生活在风头水尾路止境,扎根在沙漠边际和边境一线,用芳华血汗构筑起了一片又一片生命绿地。
朋友介绍,可克达拉的树主要有三个来历,一是政府购买了一批树,二是师市团场各企业和事业单位捐献了一批树,三是员工(含老军垦)捐了一批树。这儿许多树都是当年老军垦们亲手栽种的,树木在老军垦的呵护下茁壮成长,成为院子一景。他们无私地把自己家种了几十年的树移植到可克达拉,去建造一座美丽的城市。
可克达拉建市时,时年85岁的老军垦闫欣秋一边抹泪一边说:“建造可克达拉市,咱们所有人都自动参加其间。这些树,是20世纪50年代前咱们刚从部队转业来疆时栽下的……当传闻准备用咱们栽种的树美化新城时,咱们这些老军垦兵士特别激动。当年栽种这些树时,咱们都是小伙子,现在老了,可树还正当年啊,它们能为可克达拉市奉献力气,咱们都赞同捐给新城。”和闫欣秋相同,一位退休教师把40年前在自家门口栽下的17棵槐树悉数捐了出来,每棵直径都在65厘米以上。据不彻底统计,可克达拉有3.2万余棵树是市民无偿捐献的。
朋友说,每到春秋两季,可克达拉市都会安排责任栽树活动。除了出差在外的,咱们都会参加。这既承继了老军垦种树的传统,又能为自己的家乡奉献一份力气。
由于树,这座城充满了诗意。咱们路过朱雀湖时,游人如织,人们正在观看水幕电影,在公园的绿道上闲庭信步,大有“悠然见南山”的风姿。出来时见门楼中心立柱上有一副对联“一曲定名城,草原之夜,冰雪融化迎丽日;环湖依碧波,朱雀和风,春光明媚绽芳华”。咱们往前走,石柱往撤退。耳旁响起歌声,“比及千里雪融化/比及草原上送来春风/可克达拉改变了容貌……”我好像又一次看见兵士们柔情的双眼,一回头,又变成了一棵棵缄默沉静而坚硬的树。(蔡淼)